清泉落石

修养中。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涂鸦/照片/练字在子博@浮崖山人

【杂】2017.5.29

前段时间五月歌会给自己班唱的歌填了个词,虽然后来没用上。感觉还是走不出三年前的瓶颈,索性扔在黑历史堆放处:
密码是第一个圈名的拼音。没什么意思,看不看随缘。

然后随便说点感想。
以前没有试过现代词,所以老开一开始找我的时候很犹豫。后来还是花了两天写完了。
返校前的时间一直在听原区记调子,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就画圆圈找节奏。翘了听力陪他们去剪伴奏,掐着时间冲去打印谱子,因为走调后来又和老开讨论了半节课,给其他人一句一句标音调。
这样的努力无疾而终,说不失落实在很假。
不过我写的东西第一次有除我以外的人唱,并且老开唱的的实在很好听,不失也是件开心事。
《独行》本来是想写一个系列的,一个人走回宿舍的时候写的诗。结果自那以后养成了和老开一起逛操场的习惯,所以没有写出(二)。

说点这段时间的有意思的事儿。
那天聊到假音的问题,我跟老开说,你用假音唱一遍两只老虎吧,她就唱了,一开口就笑翻在地——我的妈,这也太可爱了。继两只老虎以后我们那天又唱了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小星星等知名儿歌。我说我们俩在操场上的时候肯定不到三岁,两岁,两岁最多。她说那我们加起来就四岁,超过四岁了哎。
莫名雀跃,在操场上就笑得很大声,肆无忌惮的张扬。我想我们两个走在操场啊肯定看起来很神经。
走到宿舍大门口听到那边男生宿舍传来几声狼嚎,于是我忽然间开始唱大山的子孙哟——然后就是山歌对唱。我在路上笑成一团,走不动路。
上了楼梯我说,我这两天上课一直脑内循环军歌,比如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和打靶归来,然后我们就唱着军歌走到宿舍去。

有时候我会跟老开讲秋筠和江无波,讲顾凌之和陆经年,林鹤和沈复归,讲Yesterday Project。
顺便卖卖安利。
不得不说我们口味十分相投,对于我在自己的故事里喜欢的桥段和伏笔,现实生活中我觉得最能理解它们的应该就是她了。
我们也会聊新开的双人企划,借此从现实生活里挣脱出去,变成白藏和江离穿梭四方。

有一天下雨,还是去了操场。说大不大,说没有也有点。懒得撑伞。一开始人真的很少,就有了种承包操场的感觉。篮球场上有大片的积水,倒影着橘色的灯光。体育馆的倒影格外好看。
灯光好像融化到了雨水里一样掉到我们身上,又好像雨水蒸发在灯光里。

想起艺术节之前老开和婷婷下了课去天文馆练歌,我和泠泠跟过去,在寒风里冻得发抖。
头顶满是灯光污染的天,被切成圆圆的一块,还怪好看的。
我在黑暗里站在白色卵石中间,朝前走去,天文馆的墙壁像无限往两边延伸的黑石城墙。
我仿佛站在了另一个世界,而所有的魔法在天文馆外都会失效。
这时风走到我的身后,去应和她们的歌谣。

预选之前我们就知道肯定选不上。但是怎么着也得去试试你说对不对,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
预选的时候还出了点意外。结果倒是毫无悬念,意料之中。
老开说,我真的觉得我们班唱的真的挺好的。
就好像很多次某年级主任之类的人怼我们班,也许是老开,也许是泠泠,跟我说,我觉得我们班挺好的呀,特别好。
我说是呀,我也这么觉得。
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你看,就算除却这次,怎么样的努力,哪一次不是无疾而终。

五月歌会那天下了晚自习,照例去逛操场。老开说想去操场中间躺着,说到做到。
我一开始怕搞脏头发,后来心一横,把外套往头上一垫就此倒下。
我们开始数星星。几秒就数完了。星星只有三颗。
最亮的那颗是启明星吧。
想起首歌,夜空中最亮的星。
这时候有种把天当被子盖的豪情。我想到顾凌之站在学校报告厅的那个舞台上,跟陆经年说,该谢幕啦。
他们对着空荡荡的观众席唱完了最后一句。
然后就此谢幕。

评论
热度(9)
  1. 清泉落石清泉落石 转载了此文字  到 沼有野鹤

© 清泉落石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