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落石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涂鸦/照片/练字在子博@Bolide

【诗】独行(一)

水聚集成一滩
叶子落到水里
水滴滴答答
向上,落到树枝上
变作叶子垂下

有一个声音大叫:
别人走在陆地
你就一个人逆行在泥里
吞食腐烂的树叶
喝那些从地上
落到地上的水

用飞鸟落下的羽毛
吹一首长诗
破碎的音节
只有风知道

8

【杂】2017.3.22

真奇怪,我的梦境到最后终于成了现实。

一直以为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想起三毛在梦里花落知多少里写到的梦,最后却完完全全成了现实,实在是不可思议。

很长一段时间每晚都被冗长的梦境的充斥,有一段时间里在梦境中,总是因为种种原因满手满脸全是血。其中有一个梦境里,左手的手掌被鸟喙戳穿,手指握紧再松开,血也不往下滴,只是弄得满手都是罢了。

昨天的梦境里有一个不好不坏的回答。没有什么期待,却不希望它会变得更糟糕。醒来以后想了想,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啊,于是也说不清到底是释然还是惆怅。

然而今天左手的手心确实是被笔尖戳破了,在一模一样的地方。这一刻忽地想起那个梦。难道这样的现实发生在这一日,是特地要来告...

2 4

【诗】燎原

行星的轨道上
死在去年秋季的蛾子
扇动翅膀,扑簌簌
落下星辰
鸟类的翅膀击碎嘲讽
嘴唇干裂,血
和鸟羽上划下的水珠
滚进喉咙
尝不出味道
不能解渴

彩色的影子
覆在视网膜上
点燃
我的卑劣,自私,谎话连篇
我的懒怠,懦弱,一无是处
我的无所追求,随波逐流
我的碌碌无为,空有疲惫
我的人生
我的墓碑前的
最后一撮土

蜷缩在狭窄的夹缝里
彩色的影子在起舞
扭曲成充盈世界的形态
最后点燃的纸页飞来
在冰原上铺开

我漂浮在盐湖上
看到水天之间,有白色的火
点燃太阳的遗骸

7

【YP】八千里路

*元旦以前想写的.....磨磨唧唧拖到现在。携魏绯初苏梓莞和其他所有的儿女们来给大家拜个年,新年快乐呀。


魏绯初觉得外面的世界忽然亮堂起来,大概是苏梓莞开了灯。

“把灯关了,太亮了。”

僵持了一会儿,魏绯初数着秒,到“7”的时候又是熟悉的黑暗。那一边咚咚咚地跑下楼,楼板隔音不太好,又或许是那一边的动静实在太大——魏绯初真诚地希望是后者,或者仅是这栋楼如此——翻箱倒柜的声响在金属的轰鸣声中穿梭,被切割得七零八碎,溃不成军。

魏绯初觉得自己像是乘了筏子漂在海里,于是她把摊子又往上拉了拉,接着继续维持抱膝的姿势——尽管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做不到那样的,她想自己的动...

2

【诗】除夕

我一个人走在路上 

身后是流动的风和焰火

你站在荒地后的河流对岸

点燃一排香烛

把一大团火

扔入水中              

我身边枯萎的芦丛

噼啪作响

在镜头里曝光过久

无声地喧哗

我屏息抬头

看不清灯光下

你模糊的面孔


6

【诗】致——

如果此刻你是太阳系的中心

我一定不是那些行星

仅仅倾心于你的耀眼

要么,离的那样近

把终生的卑微都虚耗在你身旁

要么,离得那样远

疏离地隔着小行星带

带着全身的尘埃气流冰块绕转

也不让你看见


我只愿做彗星

也许你不曾识我

只把我认作

你漫长岁月中

匆匆擦肩的千万之一


我要折下第一片冬雪落上的枝条

作拐杖

把我所能看到的星辰的光芒融化

作我的轨迹

我有我的远方

但,七十六年后

我必将回到你的身边


9

【羲弦】春衫薄

*短,非常短。可能OOC。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这对就写这一篇,如果写暖暖还有下次,那大概就是小哥哥和小姐姐。要是官方哪天出了什么打脸的设定,那就两个选择:一把这篇当AU看,二忘记看过这么一篇就好。

*来日方长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的词,在此写给这对cp。


很多年后白永羲才意识到,他此生第一次遇到祝羽弦,并非在东海之滨,竟是尚且年少轻狂时在云端的南境。 

彼时祝羽弦尚且十六岁,江湖上传言却已是风流浪荡,斗鸡走狗无一不精,随便朝某个方向笑一笑,就能让一大片小姑娘红了脸的公子哥儿,却偏偏又是正手反手便可翻云覆雨,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便可在短期...

2 65

【GP】南城杂忆

*百合向注意

 

 

 

1° 

几点了呢。

我坐在长椅上,在几乎昏睡过去之前想到这一点,条件反射地把手伸进口袋摸出手机按下开机键,突然亮起的屏幕刺得眼睛生疼,显示出的数字伴随着大脑最底层设想过的在个时间点可能发生的一切种种画面,因为不愿联想到而努力把这些都往底下按,因此而产生的反作用力带来不适感,把心肝肺统统搅和在一起的异样。

好在这一切都只发生在一瞬间。我用力按下了关机键,然后把手机推到一边。

胃在疼。

或许是因为刚刚睁开眼睛,我在黑暗里看到跳跃的雪花和光点像梵高的《星月夜》一样在流动。

这时候屏幕突兀地亮了。

“在哪里...

2 9

【杂】写在十六岁


十六岁算是个尴尬的年纪,这种尴尬具体表现在医院输液只分为成人输液和儿童输液,而到了成人输液护士却仍然给你插儿童的紫色针头上。
这篇本来应该在生日前两天写的,不过十五岁的最后这几天实在忙乱又不真实,回想起来就如同三流电视剧里的故事,在城市的霓虹灯里打着旋儿,罩着一层模模糊糊同我无关的喧哗。那感觉有点像加缪的《局外人》,荒唐可笑,笑到最后又是迎风流泪。

从十五岁到十六岁,终于明白了世界上大多数事情的选择和决定,从来都不像数学题目那样能有确切的答案。有确切答案的求索过程,再怎么艰难也不过是绞尽脑汁的煎熬,大不了把笔一丢,交上半张白卷了事。
剩下的那种,有点像玩没有攻略的文字游戏,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说起...

5

【诗】帕西亚

他们在松枝上悬挂星辰,
让光从头顶流泻下来
我以一把剑的形式在这里
悬挂在翼翅堆叠的穹顶
谁也不能拿起
谁也不能放下

诗人说,泉水,陶片,阳光
不速之客闯入,陶片碎成四片
一片装载空气,一片装载火焰
另一片上的焦土和着国王的血
饥饿女神种下麦穗
最后一片包裹枝条
在第一片和第三片陶片上生长
和第二片陶片一起燃烧殆尽
留下叶子
一把断剑

有人高举着我作旗帜
如同高举万丈雷霆
破开秩序
到达深渊的顶点
深埋于荒僻的土地

有人叫我帕西亚
以为我是光明
却站在阴影中
对界限一步也不敢靠近

预言家低诵预言
跟随到五十二座山脉以外
十年前的预言侵蚀砖块
懒怠的贵族
把和着泥水的浆果抛出城
嘲笑
你所高举的是什么
旗帜,信仰,还是苟延残喘的
作为低劣者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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