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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丢掉了我的笔。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朋友,总之谢谢谢谢。
在很长时间不阅读以后最近开始尝试重新开始读书,虽然在变差的耐性下很困难......有时在看到一些东西以后也久违地有了一点点想写的冲动。
但是不想读诗,也不想看长篇,好像这些东西已经完全超出大脑运载理解的负荷。我在几年前很难想象读书会变成这么吃力的事。我又是很贪婪的人,想要读过就不忘却,不好的记性拖累我让我更不想读书,被快餐式阅读荼毒的大脑连运转都不乐意。
现在每天学高数,敲代码,背英语,面对手机屏幕,遇到一堆破事,完完全全和文学两个字隔绝。今天在空间看到一句话,一年前的你看到现在的自己一定会很失望。有一点恍惚,但好像也没太多好说的。因为不写,遇到了不好的事性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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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在感受和思考,写不写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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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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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你曾是

你曾是
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玻璃糖纸
是水波中倒映的寒星
一湾散碎的金刚石
是黎明原野的风吟鸟唱
是引来淋漓笔墨的曲水流觞

是海伦的裙角,紧随其后的流云之国
是我不曾到往的山川湖泊
是雪莱夜空中的圆脸少女
身着苍白火焰
是亿万光年外,蔚蓝的挂念
让我甘愿在阿尔阿拉夫灰飞烟灭

是雪下竹,松间鹤
栖息于绵延千里的永恒之河
是白色沙砾上的银玫瑰
是刺目光线后转瞬即逝的鸟群

是跳不出心口的火
被封上一道又一道令咒
是我未敢宣之于口的不可言说
是一道深渊,吞噬电光和泡沫

而我
我是墙角的苔
孤独的海怪
是普希金笔尖的阴影
毫无指望    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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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太阳

感觉要做什么东西,产品也好,图案印刷品也好,或者要象征什么,大多都会选择月亮。

NASA每天发的今天的太阳,虽然没有在地面上看到的那么耀眼,但还是很亮,有些刺目,让人不那么舒服,与其说是金色不如说是土黄,没有银色的月亮看起来那么漂亮。在黑暗的无边空间里,灰败的土黄色与深色的斑块相杂,有时候还会有耀斑。

月球表面的图样是固定不变的,所以有标识性。可是因为各种太阳活动,太阳一直在变化。就算用太阳的图样做些什么东西,那也只能够是或许有纪念意义的“某一天的太阳”,而不是太阳本身。大概这就是为什么只能看到“私人的月亮”却没有“私人的太阳”吧。太阳是不可复制的。它只能把某一个瞬间给你,某个瞬间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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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北极以北

“12月8日,这个南方城市下了第一场大雪。”

林南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纷扬的大雪,在数学习题下垫着的日记本上写下一行,然后丢开笔去看黑板。

她有些兴奋,激动和期待裹着一小层柔软的困惑撞击她的心脏,在碰到微微颤动的心脏的那一刻四散开去,变成柔和飘散的雪片——尽管外头的雪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柔和,带着点冷冽的杀气斩钉截铁地落下来,是一种冲破一切的决绝。

林南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好让那不断散发出热度,将她的大脑变成一锅糨糊的几个字母冷却下来。黑板上白色的“∵”和“∴”像细小的雪粒,趁老师背过身去写算式,她又飞快地侧过去瞥了一眼窗外。

教室里无数颗脑袋转过去又转回来。林南觉得一定有人和她想的一样。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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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问世间

*古风paro,时间线在柳思渊的上一世。

柳思渊拎着两坛子酒上半山腰的时候,一轮明月才刚上了梢头。她扯过原本系在腰间的白练,借着甩出后末梢系着的铃铛磕上木门的那清脆一响,权当敲了门。几乎是在同时从斜上方飞下来一粒石子,“铛”的一声撞上酒坛子。

柳思渊嘴角浮上一抹笑,轻轻一跃上了房顶,果然看到唐溪远坐在那儿,正摆弄着手里的竹笛。月色清清亮亮,照着唐溪远四季如一的一身素白,衬得脸色也苍白起来,神色也淡淡的。柳思渊觉得在这样的月色下唐溪远像轻飘飘一缕烟,怀疑她怕是真要成仙飞升而去。

她一抬手,把手里的一坛子酒抛出去。唐溪远伸手一接,是个不大的坛子,约莫坛子的主人也不指望一醉方休,只求尽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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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十八岁

还是不能免俗,要在开头感慨一下『居然又过了一年』。
在这一年里做了些什么呢。
开了一个新博客,认识了很多厉害并且温柔或者可爱的太太。通关了小高考,达成了我没敢想过的最好结局。有幸给我这些年最喜欢的文手太太写了本子和个志的封面题字。搞竞赛混了一个国一一个省一。在cp做了无料发。给喜欢的作品花了很多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不白嫖。快乐地搞了一年oc,写了一个算是我今年在写东西这方面最大的惊喜的小姑娘。
也生了两场大病,有过很多不愉快的事儿,甚至一直颓废到这两天。
十二岁的时候我想我还有六年才到十八岁,还有漫长的时间可以挥霍,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努力和进步。那时我每天都有大把时间来浪费在喜欢的东西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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呓语(12)

前段时间从在苏大附医院的老院做了检查再到新院去,途中看到车窗外巨大招摇的Prada招牌,干净明亮的橱窗。再过去,忽然就是红灯一起停到我眼前的“观前街”。
一十二月,美罗前面还是和好多年前一样摆上了巨大的金色圣诞树。想了想没有十来年,少说也得有七八年没有去过观前街了。还没有到十八岁的人说十来年前好像有点奇怪,就连七八年,也有一点恍如隔世的感觉了。这些年里唯一一次去是因为某个补习机构的考试,匆匆地在不知道哪个路口拐进去,写完一张考卷坐地铁回去。结果那个补习班最后也还是没有去,倒是觉得“观前街”已经变成了全然陌生的另一个世界。很奇妙的横陈着的建筑物,繁华又荒芜。我到现在都觉得那应该不是真的观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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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P】此时此刻


三点十五分。

唐溪远丢开手表,一手抓过旁边桌子上的塑料袋,从里面随手抓出一个油乎乎纸袋啃了一口,接着由衷从心底发出“吮指原味鸡真难吃”的感慨,充满嫌弃地决定不带一点感情色彩地把它咬完,和被揉皱的油乎乎的纸袋同仇敌忾,就像哈姆雷特说命运女神就是个婊子时那样。

六个小时前她站在医院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像海里孤零零立着的石柱,看见谁都不顺眼。四面的浪潮刮过便激起无声的诅咒,往目光里淬上毒药,恨不能见一人杀一人,刀刀封喉毙命。

她烦躁得要死。但是她又明白她在和自己生气。她要先把场地划扫好,先用对外的芒刺把所有她可能迁怒的对象赶走,再去处置那一小团寄居在这个躯壳里的怯懦的灵魂。

她想自己也许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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